老F_谰篮岚兰

【赤黑】【挂名耶稣的特别航班】

这是一篇2012年写给赤队生贺,被我从废弃了三年的电脑里刨出来了hhhhh届时的赤司还是一个人,连帝光回忆都还没有……

一堆大学私设,WC洛山冠军,然而通篇其实并没有提到几句(。

空难描写注意避雷;无死亡,HE保证,没头没尾一发入魂完结

四年了文笔丝毫没有长进悲伤痛哭ˊ_>ˋ



Go➡️


都说人死之前的意识往往会回归到一生当中最美好,或是最重要的时间段……啊,目前看来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呢。黑子哲也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相比身边哭得涕泗横流的中年女性旅客,他觉得面对着现在这种状况竟然还能思考这些的自己,某种意义上也是心大无比。


黑子哲也坐在生还率未知,目前正面临大几率坠机的航班经济舱座位那不怎么舒适的座椅上。保险带终于起到了它最重要的作用,不然黑子十分确信自己早就会因为头顶撞击硬物次数过多而陷入昏迷。A座稍稍偏过头就能看到的窗外有急速而过以至于飘忽不清的气流层和白色云雾,而黑子却也没有露出过多恐惧的神色,在一片哭天抢地中放眼看去简直格格不入。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位仍止不住哭泣的妇女,想了几秒后递过去了几张面巾纸。黑子的冷静似乎也感染了她一些,女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便急匆匆地抹去眼泪,她早已无暇顾及那精致的,手也明显地颤抖着。黑子叹了口气,自己恐怕是要在别人眼里留下了相当高端沉稳的印象了。


不,并不是这样吧。黑子并不否认他终归还是怕的可以立刻马上嚎啕大哭,可好几年前他就已经不那么擅长用面部肌肉表达自己内心的波动了。


隐藏情绪隐藏成了这样,一定是也是要记在那一位的账上的。




思绪无法阻止地飘向了几年前他仍在帝光时的场景,特别是“奇迹的时代”还没有分崩离析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像胶片一样滑过黑子的眼前,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碰,感觉就像是猫的尾巴上绑了个玩具一样,黑子这么想着,随即在心中为自己生动形象的修辞点了个赞。


画面中黄濑君一如既往地粘着自己蹭来蹭去,活脱脱一只认了主就开始了疯狂撒娇模式的金毛猎犬;绿间君正严肃地缠着绷带,板凳上放着的一只巨大的信乐烧,旁边还有一只穿着水蓝色套装的轻松熊布偶,好像是什么不小心一起带了过来的水瓶座幸运物;紫原君叼着新出口味的美味棒和自己一起坐在一边,闲暇之余似乎还用了pocky互戳对方的脸颊,糊了两三条巧克力的印子上去;青峰君那个篮球AHO似乎正不知疲惫地在操场上绕圈挥洒着青春的汗水,不过估计只是肆无忌惮携带小麻衣封面的某类杂志影响社团风貌而被赤司君罚着跑圈而已。


啊,对了,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




画面中的赤发少年似乎已经成为了队长,统领着一群怪物的他并不严肃可怖,甚至能算的上温厚体贴,即便是后来爆发出来了隐在底下的性子,在黑子眼里那最多最多也只能算是不怒而威的气场。他缜密到可怕的思维和对全局的把握,以及认真到早已质变成变态的坚毅,那是一个根本是连‘奇迹’一词也无法形容的,帝王一般的人。


画面里的赤司也是刚训练完,汗水顺着鬓角流到了线条流畅的脖颈最后消弭在了球服里,脸上因为强度较大的运动后而有些发红,沉稳依旧却多了几分青少年应有的朝气,仍是同色的红色眼睛眼神犀利,在扫过自己时却又隐约多了几分不知名的情愫,而自己当时好像只是傻呆呆地回望了过去直直对上了那双眼睛,最后反而是那一边诚了先移开视线的一方。


少年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闭着眼睛,就算是跨国跨海,也依旧能在黑暗中描摹出那人的一切,在这一点上,黑子哲也甚至可以用香草奶昔保证,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现在的赤司早与当年不同,刘海在被那某位一时爽而剪成了狗啃重新长回了初中时的长度,;回归了同色的双眼和偶尔划过的鸳金使得他看起来更深不可测了些,凭良心而言魅力值貌似又往上加了几个百分点,真是让人十分不甘心的帅气啊,这个人。




黑子继续漫无边界地发散着思绪,他必须要想写什么让自己不要过早在一片哭声中崩溃。他想,如果青峰君是光的话,那么紫原君就是山脉,一定要重音高山;绿间君的话会有水的感觉呢,有一种冷静,沉静的印象;那么黄濑君就是云吧,心思多到无法彩猜透,把自己的真心一层一层地藏起来,意外地留下了这种飘渺的感觉;而赤司君会是龙吗,掌管天地间万物生命的龙,感觉无意之中就组成了一个存在于自己心里的,相当玄幻风的世界。


黑子他们现在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黑子正在前往英国探望正在留学期间的赤司的航班上,给他过过生日顺便打消过长的圣诞假期。说好了奇迹是一起去看望赤司的,但是迫于机票的紧俏,训练完回去一觉睡到天黑的黑子只好不情愿地买了比黄濑他们晚了四个小时抵达希斯罗机场的机票。


这下事情会不会史无前例彻彻底底脱离赤司君的意料呢,一定会吧?这么想的黑子在下一秒就开始嘲笑自己竟然拿生命为代价来打破赤司的预言不败。不过真是不甘心啊,无论是当年帝光发觉misdirection,初三退部,诚凛一战输给桐皇,还是IH惜败洛山,包括安慰自己时顺便表白然后当天上本垒还建立在自己居然同意的立场这些事。两人的关系也是在那个时间段前确确实实的明确了下来,当然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也就不加赘述了吧。第二天黑子忍着腰痛起床拿手机,收件箱简直爆炸了一样,不下百条短信看着就让人眼晕,其中只有绿间君的信息,一如既往的理智,冷静,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拼命刷屏来追问进度,只有一条,不长,却很有深意。


【已经不知道应不应该吐槽他忍了那么久了……当然我不是来关心他的,只是想告诉你腰痛的话让赤司帮你用热水敷一敷的说,这是他做为你的恋人的今后。】


当时黑子只想用加速传球把手机扔出窗台。




恋人。一个生疏又熟悉的词。


真正确定关系后反而联系变得生疏起来,当然这和赤司远赴他乡求学也由很大程度的关系。但大部分假期赤司都会选择回来,而且一定会住在黑子家里。两人关系确定后也得到了开明自家父母的支持,而黑子的家人也对这个彬彬有礼性格和自家儿子刚好相反看上去很靠得住的青年的接受度高出远预料;赤司的父亲在赤司征十郎的极力证明下选择让步让连个人至少看个三年再考虑下一步,倒也没有出现深夜连续剧里爱用的作梗手段,作风光明磊落。两人独处的时间总是被想方设法地延长着,无论是黑子还是赤司都希望可以不浪费相处的一分一秒,有时哪怕是一个在研习茶道一个在摆将棋谱,在昏黄的烛光中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也有一种莫大的幸福感。


完了,还初恋呢,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老夫老妻呢。


说起老夫老妻,记得哪次奇迹在外合宿时偶尔谈到了寿命相关的问题,自己好像就随口问了下他们如何看待死亡这件事、黄濑一脸宽面泪还没说什么就被青峰一拳揍开,然后黑皮君支支吾吾地说着什么不要大晚上探讨那么深奥的问题会失眠的;绿间则是一脸神棍地告诉自己轮回六道一类相当生僻冷门的知识;紫原腿一翘自顾自嘟囔着“啊天堂可能没有美味棒呢”之类和吃息息相关的内容;只有赤司一个人什么也没有说,意外的是第二天黑子却在手机的收件箱里看到了赤司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发的讯息。


【我很早就有这个觉悟,一定要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最后。我已经不会让你离开了,哲也。】


啊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赤司君,你察觉到我和你抱有一样的心意了吗?




飞机在平流层挣扎着,像不习水性的人在不受控制地挣扎一样,颠簸着,跌宕着。乘客像是绝望了一样,除了小孩的哭闹声,整个机舱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黑子有些不适地捂着胃,从刚才飞到外太空的思维中清醒过来,从上衣口袋中拿出常备着的圆珠笔,由在座位夹层中翻找出一张还算空白的入境单,尽可能平稳地写起了什么。


竟然只能写在这种纸上……天呐真的感觉好寒酸,黑子这么想着,手却没有停下。


“小青年啊,都已经这时候了,是写给很重要的人吧。”


黑子意识到是在叫自己,可却没有抬起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虽然邮箱的草稿里已经有过了,不过还是好担心他对我的邮箱不感兴趣什么的……就算这张纸到最后灰飞烟灭的可能性大得不得了吧。”


但我果然还是想把心意传达过去。




整个过程从黑子开始神游到落笔写满了整整两面其实也不过几分钟。那些年少时的场景虽不复存在,但却是怎么忘也忘不了的。这样的东西,又怎需大量的时间去回忆呢。


飞机抵不过恶劣的天气,没意外青峰君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那就好了,黑子有些宽慰地想着。周身的乘客有的在默默饮泣,有的在不停祷告,广播里传出飞行员的试图安抚大家的语句,尽管因为信号奇差而有些断断续续。其实大家都没有放弃生的希望呢,黑子将起飞时发的毛毯围住了头部和颈部以寻求那一丝一毫的生机,再把那张纸仔细叠好,放进了紧贴心脏的衬衣内侧口袋。


想再见他们一面,再见他一面。


想见赤司君。


终究还是没有坚持到滑落终点的一刻,飞机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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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无论是当年放走黑子,还是选择了黑子,直到现在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承认黑子是他的弱点,唯一的弱点。


可王者也有掌控不了突发因素,比如物理变数,比如死亡。


黑子被找到时是被压在机翼下面,浑身骨折四处,刺穿两处,擦伤不计其数。好在他有意识地护住了头和颈,被找到时仍有一丝气息。


赤司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体验,曾经面对母亲的死亡时他也一度惶恐,然而幼时的经历多多少少被时光磨平了一部分,但这次从心底渗到四肢百骸的冰冷让他惊惧得喘不过气。从他打通关系硬是进了失事现场,到发了疯一样地寻找黑子,到最后一路无言地护送着那人从现场救护车再到医院,僕赤猛地占据主意识放出了类似“如果人救不回来你就去下地狱吧”的话,最后在急救室外徘徊等待了六七个小时,手里紧握着医护人员递给他的,从黑子哲也贴身的口袋里翻到的纸张。


他甚至不敢看。


只到急救室的急救灯熄灭,医生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顶着暴君周身的黑色气压一边恭喜他时,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他觉得黑子的生还,是他一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在黑子的床边守着,手指有些颤抖地覆上少年未睁的双眼,他等待着那一抹空色,他等待着少年对他露出小弧度的微笑,他等待着那一声略带羞涩的“征君”。


“哲也,我不会再放你离开我的身边了,”赤司欺身上去,伏在黑子的耳边轻轻低喃,“至于你在纸巾上写的那些话呢,你希望我看到吗?恐怕是要你失望了,我只会接受你自在醒了之后亲口告诉我。”


“我在等你。”


“我相信你。”


“哲也,醒来以后,和我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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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挺久以后,在赤司的贴身口袋里,出现了一个两人在京都旅游时去平安神宫求到的御守。蓝底红金色刺绣,里面折的是是曾被黑子一度当成告白信兼遗书的纸,御守的开口被缠得很紧,贴着最近心脏的地方,无论如何,这纸张肯定不会起到黑子所想的用处了。


毕竟,他们会在一起度过更为漫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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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

在黑子转醒后的半个小时,各位担忧着黑子的病情进展的奇迹们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前队长的讯息:

【哲也已经醒来了,精神状态意料之外的还不错,要来探望请事先统一好时间,医生强调了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安静的修养。以及我和哲也的婚礼会初步定在六月,请诸位提前安排好自己的行程,机票报销随意。】

“等等后面的是什么其实我并不想知道?”

“……小赤司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到结婚的年龄吗?”

“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就不是赤司了吧……阻碍我和哲也结婚的就算是法律也要改!←这种感觉?”

“青峰,你最近离剪刀什么的远一点吧,处女座今日忌接触尖锐物品,我是为了你好的说。”



END=



完全没有意义的唠叨:黑篮第一季出了第二集的时候掉进了坑,疯狂补全漫画以后站了all黑,然而本命却是当时连正脸都没露过多少,简直能被说成是拉郎的赤黑,是一段心酸的岁月(叼烟。

开着贴吧号写了不少东西,不过肯定不算多hhhh后来生了一场病,学习的大环境也换了,跟着基友吃了三次元日圈安利无数,高高墙头一堆,结果高考考完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啊啊小哲也好可爱奇迹好帅诚凛好甜我要爆炸!!!!⬅️这样。

其实这都不是什么重点,结果有一天一登发现贴吧号上不去,密码被换了。百度了一下id发现盗号的人删了以前我发过的所有主帖,顶着我忧郁清新的头像重新发了一堆租房信息,申请找回失败。那些文档存在了旧到光是开机都要十分钟的老电脑里,有些一边打一边发的根本连全文都找不齐了。我对自己那些年的文笔的确嫌弃得不要不要,不代表我不看重自己的产出,气极。

唉了但人还是要朝前看哇,新学期,挖新脑洞,开新坑,尝试新文风(躺平


最后,小哲也真是可爱,太可爱了(幸福爆炸。